@花開/灣家
無不良嗜好/無節操/熱愛互攻。

[黃喻]桃花期

一發完,活像深夜六十分,只是我打了三個小時OTZ

之前聊到四十歲的黃喻,本來以為兩三千字就可以OVER,我真是小看我自己跟天哥了(本來要去複習鐵達尼號,結果一打就停不下來)

退役後,中年夫夫有,但好像跟青年沒什麼差別啊,只是更沒羞沒臊更想燒了(`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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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天的桃花期跟大多數男人一樣,在年輕且事業初成的時候發生──二十多歲外型亮眼、戰隊王牌五聖劍客、冠軍在手氣志得意滿。

那是黃少天人生最受歡迎的時候,可惜他只能從比較片面而官方的角度觀看自己的桃花運,例如情人節的粉絲禮物、網路上的粉絲告白、簽名會時粉絲的激動難耐,只能看,不能碰……當然也不想碰,誰讓他在受歡迎前就已經找到對象了。

相較之下,喻文州就沒有黃少天這種瘋狂的桃花效應,更正,沒『那麼』瘋狂。黃少天的男粉賊多,女粉雖比不上周澤楷但估計排得上前三,喻文州跟隨其後在排名上與王杰希各種廝殺。

榮耀的女粉這是這樣說的。

周澤楷不說話,但人長得帥啊。

黃少天個子不高,但人家話多啊!(男飯曰:粉絲濾鏡,這特麼算優點?)

喻文州手殘,但人家招蘇啊!

王杰希大小眼,但人家會飛啊!(男飯:……………)

 

其他不提,在黃少天全盛時期,曾經收到個驚天動地的粉絲禮物,差點把藍雨大樓給震垮的那種­­──胸罩,還是,穿過的。

黃少天打開盒子手一抖,水藍色的內衣就掉到地上,正好喻文州經過,拿出他的鋼筆,彎腰,用筆頭穿過肩帶,就這樣把胸罩給拎了起來。

黃少天其實挺得意的,因為他這輩子除了幫老媽晾衣服外,還沒真的看過摸過生的內衣(就是不包括商場那些假人身上的)。這是妹子穿過的!喜歡他的妹子穿過的並且脫下來送給自己的!

黃少天簡直樂得都不知道該拿那件內衣怎麼辦,但礙著自家隊長也是自家對象就在面前,並且對自己露出菩薩般的微笑,黃少天不得不裝作冷酷無情不屑一顧,硬生生對著那給喻文州用筆拎起來的內衣別開臉道:「這年頭的小姑娘真是奔放真不像話,寄什麼內衣給我我又用不到!」

「說不定她是想看你穿。」喻文州打趣道,右手一挑把內衣落在他腿上,現場響起一片助威附和,叫喊著少天穿穿穿穿穿的聲音響破休息室,黃少天好不容易從那幾個沒心沒肺只嫌事不大的同伴奚落中追出來,喻文州已經晃回自己宿舍了。

 

內衣重要還是對象重要,特麼還用問?

黃少天追上去,開了喻文州的房門,他對象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胸罩,詢問的眼神就關愛地投過來了。

「不不不,我總不能隨手丟在那邊吧?你看咱們一群大男人的,隨便亂丟不是很那什麼嗎?要不過乾脆寄回去給妹子然後附上一篇嚴厲的道德教育,讓她好好說話不要寄什麼內衣給我了──」

「你在緊張什麼?我又沒生氣。」

「真的?」

「我看起來像生氣的樣子嗎?」

「老實說我還真拿捏不了你生氣沒生氣的樣子。」

對方歪歪頭也不繼續辯下去,就是脫下外套準備盥洗,黃少天當然沒放過這機會,從後面抱住他,嘴巴貼在人耳朵上講了幾句肉麻話,喻文州轉過頭來,眼睛帶著笑。

黃少天受不了他這樣笑,忍不住湊上去親他。

「雖然我沒生氣,但你也不要一手還拿著那東西就親我好嗎。」喻文州道。

黃少天立刻把胸罩扔到椅子上,順帶將喻文州往床上壓。

做完後,他們懶在床上不動,黃少天回頭看到那藍色胸罩還掛在喻文州椅背上,不禁又開始樂呵,他翻身從背後摟住對方笑問:「老實說,你真的吃醋了吧,是吧是吧,不然剛剛怎麼那~麼主動,那~麼熱情──」

喻文州在枕頭上微微縮了一下腦袋,才用有點懶洋洋的聲音道:「嗯,是有點吃醋。」

黃少天更樂了:「別在意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啊隊長,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話說我之前用算命APP,他說我的桃花期是二十五歲到處開花啊,你說很準對不對?不過我呢已經單戀你一枝草了……嗯,說草有點彆扭,總讓我想到老王,啊,我就是單戀你一條魚,這樣行吧!」

喻文州突然轉身過來,一臉正經瞪著自己,黃少天以為講錯話了,正感不妙,對方就伸手:「幫我把手機拿過來。」

 

拿了手機,喻文州立刻下載了那個算命APP,在黃少天好奇的注視下輸入了生辰八字星座血型,手機銀幕上Q版的算命師傅搖著彿塵晃著腦袋,最後跑出了算命結果。

 

『喻文州,你的桃花期會在四十五歲來到。』

 

「四十五啊,黃菜花都涼了。」喻文州愣了一下,自嘲道。

「才不涼!你四十五歲肯定也是個迷人的帥大叔,愛你一輩子!」黃少天給他拍拍頭,一臉不離不棄。

「下面還有一排詩簽。」

「說什麼的?」

「我古文是體育老師教的,看不懂。」喻文州搖頭。

「那不然你把圖截下來讓王杰希幫看下吧。」黃少天道:「我上次也是找他解的。」

喻文州平常不來事兒,但耐不住一時興起,低頭翻起王杰希的QQ,黃少天看著他脖子彎下去的弧度跟上頭一個淺淺的吻痕,不能更心癢難耐,立刻貼上去啃咬,當喻文州總算在黃少天的作亂下把圖片跟請求發出去時,拿著手機的手已經被黃少天按在枕頭上,兩個人完完全全交纏在一起。

大概過了十分鐘,第二輪情事正酣,卻被喻文州手機的鈴聲打斷,看來王杰希給了他一個震動視窗。

「他回了。」

「管他的。」黃少天套子都戴了,哪有冷卻技能這個選項。

「是你說要找他看的。」喻文州去摸手機,在黃少天不耐煩的注視下劃開銀幕唸道:「喔,講得很白話,簡單來說,我在四十五歲會遇到無數桃花跟一個真命桃花,到那個時候不要退縮,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女。」

移開手機,果不其然看到一個黑臉的黃少天:「四十五歲才遇到哈?你始亂終棄啊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說好的要作彼此的天使呢?看你花心!我咬你!」劍聖入戲很深,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去咬喻文州的脖子跟瑣骨,把人啃得又笑又躲:「不過是個APP,你怎麼就當真了?」

「我得要杜絕後患,我先說好我不許啊,你四十五歲的時候不管是一個桃花兩個桃花還是什麼真命桃花我通通都給他斬斬斬,用老子的劍砍得一乾二淨!」黃少天咬著他胸口一小塊皮肉不放,惡狠狠地道。

「哈,劍嘛……」喻文州給他咬得只能憋笑,不安分的手卻往那人跨下摸去準確地握住:「劍聖大大用的是這把劍嗎?要不您先砍了我杜絕後患如何,嗯?」

「等著吧,讓你等等話都說不出來!」黃少天憋不住了演不下去了,一手推起喻文州的腿窩,進去前在他耳邊笑道:「包准你到四十五歲都離不開我──」

 

「跟我的劍。」黃少天很是自滿地道。

 

 

好吧,男人年輕的時候是挺幼稚的,不過誰說男人老了之後就會成熟?

算命APP準不準喻文州不知道,但那天晚上總歸有件事沒錯。

喻文州,榮耀聯盟最年輕的主席,下個月就要四十五歲,今天早上依然在黃少天的床上跟黃少天的懷裡醒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起這件事情,不由得發笑。

 

「你怎麼?」同樣四十五歲的黃少天被他吵醒,疑惑的看過來:「睡傻了還是沒醒?」

「寶劍未老,不錯。」喻文州丟下這句令人更困惑的話後,就撿起大毛巾隨意圍在腰上,準備在上班前淋浴盥洗。

 

直到水聲響起黃少天才半懂未懂地發現自己是被他二十多年的對象給調戲了,但這是個好的調戲。

雖然吧喻文州的梗他沒全懂,但不妨礙他看到那人下床時,後腰上的一個吻痕實在讓人心癢難耐,於是黃少天走到浴室門口,禮貌且紳士地敲門,問喻文州要不要來點晨間運動。

就是那麼簡單粗暴,前面說了,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夫,情趣什麼的有時候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不是嗎?

但在淋浴間的花灑熱水下把喻文州按在玻璃上幹了個爽的時候,其實也挺情趣的,黃少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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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天早兩年退役,雲遊四海回國後跟蘇沐橙合資設了一個華南地區孤兒慈善基金會。

十年打拼與幾度低潮後,基金會從只有十個員工到現在全國十個分部員工數百義工更多,收容所、認養中心、改善設備、成立各式各樣的獎學金,當然他們都是電競選手出身,自然也有一項遊戲獎學金,話題十足,但過了那麼多年,一切照常運轉,到今天這種局面,老實說黃少天也是不曾想過的。

黃少天大約猜到蘇沐橙想辦立基金會的理由,他們是生意伙伴,她家庭狀況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反倒是蘇沐橙好奇了,黃少天出生小康父母健在家庭生活甚是美好,退役後有錢有閒,怎麼會想加入這個投資。

黃少天說,我有錢我有時間,但我用不到那麼多。而我這輩子也估計不能有孩子了,那就把這些全都分分出來不是挺好?

這段話蘇沐橙印象深刻,那時候黃少天也才三十出頭,人生大好的時光,可那人眼中曾經的桀敖與鬥氣都開始沉澱在那雙依然年輕但卻更為深邃的雙眼中,那麼堅定不移。

 

喻文州退役後簡單許多,聯盟挖了他。

為表公平,得從基層做起,可喻文州也沒讓馮憲君的算盤打歪,戰隊選手轉幕後幹得風聲水起,整棟大樓的員工全都被這位前藍雨隊長馴得服服貼貼,總算在老馮主席喜得曾孫那年,把這位子交給了當時的主席助理喻文州,讓他成為史上最具話題性也是最上鏡的聯盟主席,當時喻文州三十八歲。

 

人生軌跡是這樣的,他們也算是在這種壯年人生時就看盡了高潮迭起。還有好幾個人置了產買了房,提早過上清閒退休生活,或是去黃少天跟蘇沐橙的基金會做義工。

就是因為人生多變,所以才覺得歲月面紗之後那個十年如一日的人,還是挺珍貴的。

 

「下次別再這樣幹了可以嗎?」喻文州右手從西裝袖子中探出來,一臉說不上的複雜表情:「你總是忘記我是四十五歲,不是二十五歲,沒辦法一大早這樣折騰。」

「你在我心中永遠是十五歲的樣子。」黃少天理虧,很是乖順地幫他拿公事包。

「永遠是吊車尾的樣子?」喻文州一手扶著酸痛的腰,睨著那人。

「喻主席,您再不出門開會就要遲到了。」黃少天苦哈哈,手快地接過鑰匙拎在手上甩,這人也是到了這種年紀所有習慣都跟小伙子別無兩樣,或許跟他成天與孩子泡在一起的關係吧,喻文州想。

「我開車送你吧,文州。」

 

車子停在聯盟總部前,黃少天道:「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又補上一句:「就下個月了吧?」

「我不知道。」喻文州鬆動了下筋骨,苦笑:「休假?」

「哈,那我得找你的助理談談了。」

「別,你上次找她談,她可是嚇得第二天就請病假了。」

「為什麼?」

「你說話太快,她聽著頭疼。」

「切,老子我當年也是神一樣的少年,多的是妹子喜歡聽我聲音還錄下比賽垃圾話當睡前故事呢,她真不視貨!」

「是是──」喻文州聳肩:「我今天要加班,不用等我吃飯。」說完照慣例,湊上去要親一下黃少天的嘴角,可窗外來自女性的嘻笑打斷了他們的晨間小情趣。

 

「啊,喻總早~」

「我就說是主席的車嘛,您早啊!」

喻文州面露無奈,給了黃少天一個安慰的眼神後,才開門下車跟員工們打招呼,現在是上班時間,一撥一撥的的OL聚集在大門前,看到喻文州紛紛上前道早,有幾個笑得還花枝亂顫的,活似戀愛中的少女。

黃少天趴在方向盤上目送喻文州與他身邊的女員工們進入大門,喻文州一個個點頭微笑致意,甚至主動幫忙拉開大門,比了一個請的動作,唉啊又一個笑得這是要上天了。

黃少天嘖嘖兩聲。

 

老實說,有件事他最近兩年非常在意,那就是他的對象、他的前隊長喻文州年過四十之後實在特麼太受歡迎了啊!

黃少天老跟孩子打混顯得年輕就算了,喻文州這個成天坐辦公室的怎麼也能保養得如此顯嫩他就不明白了。

喻文州長得還行,但不張揚,年輕時候紮堆小鮮肉裡也不過就是博得斯文或溫柔兩樣評價,可男人過了四十歲,頭髮越來越少、肚子越來越大、牙齒越來越黃、說話越來越貧時,喻文州這種類型的人就顯得非常非常珍貴了。

首先,他家遺傳毛髮旺盛,連髮際線都沒退後,每天梳著整齊劉海上班(偶爾睡過頭了沒梳好,那又是另一種風情),在滿是地中海大油頭的辦公室裡,你懂,簡直跟沙漠中的綠洲一樣治癒。

再來,他依然習慣慢跑建身,維持職業選手的健康管理,然後吧……又吃不胖,這個是天生的,怨不得他,另外他也不愛喝啤酒,所以吧沒有肚子的顧慮。

最後,喻文州從以前年輕時候性格就相當穩重內斂,怎麼說話怎麼稱讚人怎麼表達責備,他能在戰隊時候讓隊員們服氣,搬到聯盟裡,比照辦理。

你想,遇到一個事業有成、家底殷實(說殷實客氣了)、沒有惡習、身材建碩、斯文且有教養、眉眼溫和五官端正,還帶著經歷風浪經歷歲月最後沉澱後的那種成熟睿智,這人還是妳的上司。

早上在等電梯時遇到,他不講工作的事不吹捧自己不愛打探八卦更不可能隨便開年輕姑娘的玩笑,他只會幫妳按住電梯的門,用他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問:「妳要到哪一樓?」

電梯關上,他看著妳剛睡醒的臉,道:「辛苦了,有吃早餐嗎?不吃會沒精神,等等去樓下咖啡廳買個麵包跟咖啡吧。」

「喔,沒關係,妳是那個部門的?要是主管罵人,就說是我讓妳去的,知道嗎?」

「妳到了,小心門,記得吃早餐。」他依然幫你按著門,並且在電梯裡禮貌地微笑,妳看著電梯緩緩關起來,覺得自己如沐春風,跟暖陽談了一場戀愛。

 

『妳說,喻主席那麼極品的帥大叔,還沒結婚,妳怎麼能夠不愛他!!!』

聯盟總部中所有單身的妹子都鬼哭狼嚎著天天花癡他們的總BOSS,甚至成立了總部中小小的喻文州主席粉絲團,想知道喻文州今天在辦公室的行程,看裡頭的留言板準沒錯。

 

『今天早上差點睡過頭穿著高跟節跑百米進公司而且沒買到早餐加上又要開會,本來以為是會是地獄的一天,但在三號電梯遇到喻主席了啊啊啊,他還叫我要記得吃早餐我光是聽他說話我就聽飽了還吃什麼早餐啊我!順便一提,主席今天的領帶是深藍色的,媽啊質感超好太襯他的膚色了好想親手扯開嚶嚶,被叫去開會了,愛主席,愛生活!』

『十一點時在茶水間遇到主席了,他辦公室不是在頂樓嗎怎麼會來新聞部的茶水間!』

『結果他說頂樓的咖啡機壞了就帶著杯子下來,還說我們這邊的零食擺好多,問可不可以帶一個回去,還偷偷的要我別告訴其他人,天啊太萌了喻主席怎麼可以那麼可愛,不過就是一包薯片,全給你都給你希望頂樓咖啡機永遠都是壞的!喔,樓上姑娘,我看到領帶了,真的很好看啊!』

『剛剛跟領導去開會,主席也在,我滑PPT的手都在打顫,各位觀眾,主席脫了西裝也好帥啊,襯衫超棒,捲起袖子露出手臂也超棒,話說主席的手好美啊,看他拿著筆指投影片時我一個圖表都沒看進去,光顧著看手了。』

『手漂亮不正常嘛,主席以前也是選手嘛,人都說選手十個有九個都美手唄。』

『話說主席辣麼完美,怎麼沒聽說有對象啊?』

『主席很少講私事,會不會沒讓我們知道?』

『我跟劉姐挺熟了,他負責主席所有行程,說是完全沒有女朋友的跡象啊。』

『代表我們有機會了!』

『想嫁,想嫁主席這樣的男人啊~~~』

 

黃少天刷著留言板刷到喻文州加班回來,喻主席瞄了一眼銀幕,「你看這個做什麼?」

「我覺得你走進那棟大樓遲早有一天會被生吞活剝。」黃少天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還想嫁呢,想得真美,她們最愛的喻主席二十年前就是我的人啦。」

「小女生上班枯燥,娛樂一下沒必要當真。」

「你就是這種態度她們才得寸進尺啊!你怎不不拿出以前在戰隊時候的威嚴,連盧瀚文那熊孩子都能管得服服貼貼,你就是對她們太好了。」

我管你才管得服服貼貼,喻文州心裡笑笑,道:「管戰隊跟對底下員工不一樣啊。她們有自己的領導會管人,我呢,負責管她們的領導,所以平常沒必要板著臉。」

「不行不行太危險了──」

喻文州也上下看了看留言板,岔開話題:「她們說今天的領帶好看,你說是誰送的?」

「去年耶誕節禮物。」黃少天挑眉,轉過電腦椅對靠在桌沿的喻文州道:「我送的當然好看啦。」

「是啊,你送的所以只有你才能拆嘛,對不對?」喻文州低頭湊近黃少天的口鼻間,要親不親呼吸裊繞地輕輕笑著:「你現在想拆嗎,劍聖大大?」

「媽的你除了會撩我轉移話題還會幹嘛!愛撩我又嫌棄我沒有分寸你特麼還以為我是那個二十五歲一撩就燃的毛頭小鬼嘛!」黃少天咬牙切齒。

「你永遠跟二十五歲一樣,沒讓我失望。」

「你給我過來過來過來,看我三招就把你一波帶走讓你哭得不要不要的!」黃少天一手扯下喻文州的領帶去咬他的嘴唇,一陣反正掀翻了鍵盤推掉了滑鼠,銀幕也進入了保護程式──

「走,去房間。」

「床單剛換呢,就在這吧。」

「我靠喻文州你明天不准給我抱怨腰酸我@#$%&*︿#@──」

 

嘛,其實日子還是可以過得跟二十五歲一樣的。

除了隔天腰酸背痛之外,喻文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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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剛過,聯盟歷年都有慈善晚會的慣例,今年黃少天去H市出差沒能參加,蘇沐橙倒是去了,回來H市後把黃少天氣得要死。

「男人果然越陳越香,我早說文州老了之後會特別吃香,你還不信。」

「他以前也很吃香啊。」黃少天趴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看了蘇沐橙拍的各種舞會照片後就奄得蘿蔔乾一樣。

「不是開玩笑,你知道有贊助商直接開口要他娶女兒了,我看要不是文州會說話,一般人抗不住吧,那攻勢。」

「他才不會答應呢。」黃少天把那推照片推遠遠,撇頭道:「但他最近實在太受歡迎了,簡直跟桃花當運一樣,煩死了,好想讓他快點退休回家,嘖。沐橙你說,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斷桃花的?」

「終於想正式面對這個問題了嗎?」

「他在辦公室天天被小姑娘們花癡就算了,出來外面又是贊助商又是女老闆我真擔心他某天被人拐走我上哪哭去啊?話說他怎麼就突然受歡迎起來,年輕時候沒見這樣啊──當然對我來說呢,他年輕時候跟現在都是最好的,但再好也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不分享,我小氣。」

「這問題還不簡單?」蘇沐橙托著下顎像是看白痴一樣的表情瞪著他。

「哈?」

「你打算跟他一直在一起?」

「這不當然?」

「一輩子?」

「下輩子也被我預約了。」

「很好,那你是不是傻?」

「又怎麼傻了!?」

「戴上衣服錢包信用卡,跟我出門。」

「去哪裡啊?」

「出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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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天出差了一個月才回來,回來那天又是一個加班日,喻文州疲憊地在門口松領帶,但看到玄關的球鞋不禁露出微笑。

 

黃少天坐在客廳裡,電視開著,但人已經靠在坐墊中睡著了。

連眼鏡都沒脫下來,是,輕微的老花,去年開始帶的,黑框顯得活潑,喻文州買了個銀邊,上班看著規矩一點。

 

要喻文州來說,歲月在黃少天身上留下的全都是美好的東西,包括他臉上的皺紋跟頭髮裡的白色,或是看電視看一看睡著的習性跟越發厚重與深刻的眼睛,無一不喜,無一不愛。

年輕時候喻文州不敢說,但最近他們已經將人生最後的藍圖都慢慢規劃完畢,未來也許有不少變數,但這個人不會變,他是這樣深信的。

 

以前算命時候,說自己的真命桃花在四十五歲,黃少天還因此醋意大發,看來他是對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喻文州身邊只能有一個他,讓算命的見鬼去吧,雖然他們也不曾真的信過。

 

喻文州看黃少天睡臉看得都出神了,他坐在茶几上,直到那人皺眉、轉醒、打哈欠。

 

「你回來啦?」

「嗯,你也是。」喻文州還盯著他看,突然道:「我覺得好愛你啊。」

「啊?你怎麼突然說這個……」黃少天一個激靈,嚇得臉都紅了:「你是太久沒見到我想我了是不是?」

「是啊。」

「……咳,那什麼,既然你如此單刀直入,我也不好打迂迴。」黃少天悶咳了聲,從口袋摸出東西:「雖然早了一天,但給你生日禮物。」

說完他打開小盒子,裡頭躺著一只戒指。

「…………………」喻文州沒說話。

黃少天心裡突然沒底了,他說:「喂,別掉線啊,你難道還要我下跪嗎?別吧我們都什麼關係了你還追求那個?」要放二十年前黃少天肯定覺得沒戲,可現在不同了,臉皮不怕丟也沒什麼誤會好解釋,他自說自話地牽過喻文州的左手,替他把戒指戴上去,道:「你以後就戴這個去上班,桃花運,OVER!」

「所以這個道具的功用是幫我斬桃花?」喻文州回神了,張開左手看了眼上頭的新東西,挑眉道。

「那是附帶效果,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吧主要呢不是這個。」黃少天道:「你之前說想要的禮物是休假,我就給你休假啊。」

「休什麼假?」

「喻主席,婚假啊!」黃少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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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說,他四十五歲時候會真命桃花,到那個時候不要退縮,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女……天子了。

黃少天晃著腦袋還有些緊張地移著視線,怎麼能夠不是他呢,喻文州想。

「不。」喻文州道:「我要給自己批六十天的蜜月假,你看如何?」

這就喻文州四十五歲的最後一朵桃花,跟他的答案。

 

 

 

 .Fin


四十五歲還是很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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