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詞贅句隨心所欲

乘風大鋼

上一篇評論裡有小伙伴想知道乘風的後續,我本來用留言回覆,發現實在太長了,乾脆單獨發一篇吧!

 

 

因為一夜情的關係,黃少與文州便交上朋友了。

有次他倆出去吃飯,在餐廳遇到了一位少天經手的車禍事故傷患家屬(未婚妻)

由於一些溝通上與情緒上的問題,家屬與黃醫生發生一些衝突(簡單粗暴來說就是醫鬧)

雖然沒有鬧大,但年輕的剛入急診不久的少天醫生還是覺得如鲠在喉,也在心裡反省過自己要是可以做得更多更顧慮一下對方的心情,說不定可以避免這些後續麻煩發生,諸如此類。

反正餐廳碰上,對方自然看著黃醫生很是氣憤,一言不合就潑咖啡,本來默不作聲的文州上前檔了一下,燙傷了手臂。

解決這段意外,少天就掏出了他的隨身包紮包幫文州處理一下燙傷,並且詢問他為什麼要檔下。

文州說,畢竟黃是外科醫生,手指什麼的需要精細的操作,受傷不太好,所以一時沒想身體就先動了起來。

黃醫生很是感動,解釋其實當醫生也不需要那麼寶貴雙手又不是音樂家。

文州問,你們當醫生都隨身攜帶包紮藥品嗎?

少天說這真不是,他解釋因為小時候很熊,常把自己搞掛彩,他母上囑咐他要隨身攜帶基本OK繃什麼的,長大就成習慣了。「其他醫生可沒樣我這樣的好美德!像是葉修,他出門連錢包都不帶,就帶菸。」黃醫生如是說。

瞎扯了一段,少天也跟文州大概講了一下剛才那個醫鬧的事情,用比較解嘲的口氣。

文州笑而不語,回憶起聯誼那天晚上,他把喝醉的黃少天帶進酒店,本來覺得挺麻煩的,想放了人就走,沒想到黃少天喝醉的開始揪著文州說話,把這件他其實一直擱心裡的醫鬧完完整整講了出來,最後真情實感地講了一些總之要是醫院律師顧問聽到絕對會昏過去的話。

文州聽完覺得這人比想像中更有意思更讓他感興趣一些,才這樣想,黃少天就吐了他倆一身……

於是文州幫他把衣服清理烘乾照顧醉鬼,天快亮才累得睡過去。

醒來後看黃少天完全不記得昨天的事情加上他讓自己忙活一晚,文州決定捉弄他一下,讓他就這樣誤會下去,覺得挺有趣的。

本來以為這事黃少天自己琢磨一下估計就能知道是假的,沒想到隔天人就送藥來了,飛行員喻表示這人太逗了,值得交朋友。

回到現在,文州也不戳破,就是笑著聆聽黃少天(再一次)的樹洞。

這次事情他倆也算交心了,因為上次看到戰鬥機喻的人魚線,黃醫生表示非常羨慕,就請文州帶他一起運動,兩個人就變成跑友,有空就出來慢跑鍛鍊如此這般過了兩個月,雙方感情一下就大大的提升了。

 

(這邊未登場人物介紹一下,王杰希是文州跟小周他們那邊的飛行教官,之前沒寫到他。)

後來吧,因為小明在聯誼上對唐柔一見鍾情,遂請小周文州再搭線約大家出來玩,於是黃喻兩人就上次聯誼的成員們,組織了幾次健行、慢跑的活動。

當然從中黃醫生被狠狠調侃,聯誼沒泡到妹子倒是釣上個漢子了,你們什麼時候感情那麼好,對喔我都忘記你們睡過了,人家小喻同志也不錯啊,呵呵。by 葉修醫生

在一次大夥出來爬山(天啊好健康)的時候,小明走前頭,摔了一大跤,膝蓋破了個口,血流得還不少。

這時黃少天下意識就要掏出他隨身攜帶的小包包去假日加班,幫小明同志包紮,不料站他前面的文州連頭都沒回,往後一伸手,按住了黃少天要掏口袋的手,這時黃醫生聽到自己心裡砰咚一下,喘不上氣來,聲音都忘了說(這挺難得)

就見沐沐拉著唐柔還有其他妹子上前關心,最後唐‧千金小姐‧柔掏出了隨身的手帕,替小明給包上膝蓋了,小明笑得彷彿山上全開了花。

這時黃少天注意到文州跟小周互相使的眼神,才意識到文州是阻止自己上去,給小明跟女神製造點機會,完了後文州也笑瞇瞇收手了,並且朝黃少甩了個『你懂得』眼色。

這事完全是個意外,小明也不是故意跌倒的,可文州那一瞬間還是知道少天那熱心性格肯定要掏裝備了,於是頭也不回把他按得分毫不差,他當下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後來想著心裡也有點打突,結果一路上小明跟女神也還算有說有笑,反而黃少天跟喻文州有點尷尬,後半段路文州跟小周走一起,黃少跟葉修落在最後面。

經過這次事,黃少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彎,可他又苦無傾訴對象(冷漠的醫院,嘲諷的小伙伴啊)就這樣糊著心思繼續跟文州當朋友,文州那邊也差不多狀況,可惜他身邊也沒什麼傾訴對象(小周:………O_O?)

兩人各懷鬼胎,又迷迷糊糊過了幾個月,黃醫生也如期練出了人魚線跟二頭肌(可喜可賀)中途穿插一些黃喻相處日常、相聲、葷段子、跟同事垃圾話等等……

就在黃少天覺得他自己為喻文州彎得徹底,該是找機會告白了,狀著膽子去跟葉修討論,沒想到葉修說你們還沒在一起?

黃少天覺得葉修實在不靠譜,賞他倆個白眼,結果吧,狗血吧,文州出了車禍,送來他們醫院。

就是個連環車禍,文州頭撞破了,人是被推來急診的,黃醫生內心刷滿了各種情緒彈幕,好不容易急診這邊止了血把體征都穩下來了,這才推去腦科。

 

後來文州醒來,黃少坐在床邊。

其實在他醒來前黃少天想,總之他醒來我就要跟他告白,老子豁出去了。

沒想到文州醒來,看著黃少天,第一句話就說:其實我是騙你的。

黃:什麼?

喻:就是聯誼那天晚上,一夜情是假的,你喝醉了吐我一身,我想報復回去,就故意沒說清楚。

黃:…………………

喻:我躺在急診室的時候其實還有點意識,知道是你,我本來想說,但沒力氣,我想著要是沒捱過來跟你解釋清楚,你會不會就這樣誤會一輩子,這可就太不道德了。

黃:……你那會兒心臟都停了就在想這事?!

喻:是啊,但至少是讓我撐下來的動力之一嘛,我不想你以後給我上墳時,心裡想著這就是當初跟我酒後亂性的傢伙,死得太早太可惜了。

黃:我可不會那麼想。

喻:哪你怎麼想?

黃:什麼都不想,我大概就顧著哭了。

文州不說話,淡淡笑了一下,說:其實你早知道了吧,黃醫生?

黃:哈,既然你都尊稱我一聲醫生了,這點生理知識也就琢磨一下就明白的事了這不是配合你嘛,我多給面子啊哈哈哈(心虛笑,其實琢磨了很久才知道文州逗他的)

喻:既然黃醫生琢磨一下就明白了,怎麼還跑來送藥?(笑)

黃:……這、這個還要我解釋,不是在污辱你的情商嘛文州巨巨(抓頭髮)

喻:我是真的不知道(笑)

氣氛到這也差不多了,黃少天本來想上前親他一下,結果葉修冷不防站在門口,面無表情敲了敲門,黃少天轉頭狠狠瞪了豬隊友一眼,可葉修也沒搭理他,說有事要跟問文州說,請少天出去。

黃少估計他有不好的消息,可又得趕回去一樓上工,忙完了這輪班,這才又碰上葉修,葉修也不說,擺擺手走了。

最後黃少衝去病房,沒人,最後在頂樓吧(嗯,肯定都要頂樓)看到文州,他還不能走路,所以坐著輪椅,在那邊看星星。

黃少從後面過去,文州聽到他來了,就開始說。

大概是CT片出來,腦袋有個血塊,雖然不影響正常生活,但由於腦袋遇到高壓裡頭血塊可能會造成昏迷或失明等症狀,所以呢,戰鬥機肯定是不能開了。

喻又斷斷續續講了一些,口氣太冷靜了,最後遺憾地嘆氣,又抬頭看了一下天空,說這個距離(跟天空)再也不會拉近了。

黃少天忍不住,從後面抱住他,感覺有淚水落在自己手臂上。

少天什麼也沒說。

 

文州緩了幾天,探病時候還是挺正常的,而且開始看起了轉職訊息,是要去後勤或是訓練官什麼的(這個資料我查了還沒來得及看),偶爾開玩笑說黃少天讓他發現自己也挺有當健身教練的天賦(我想像了一下實在太好笑了,OOC啊巨巨!)

過了一星期,有一天小周突然抓著葉修,氣勢洶洶地來到文州病房,然後把文州床上那些轉職表通通掀了。

小周:動手術。

文州:嗯?

小周:他說可以動手術把血塊拿出來(看葉修)

葉修:呃……小周同志,我說機率真不太高,評估下來咱醫院真不建議……

文州:這個葉醫生跟我說過了,風險實在太高,如果不影響正常生活--

小周:影響了

文州:…………………

小周跟文州兩個人就沈默不語地對峙著,葉修感覺壓力山大下一秒好像就打仗一樣。

過了一分鐘,小周看了一眼在也被這氣勢驚得跟葉修窩在一邊的黃少天,甩了一個『快幫我一起說服他啊』的眼神。

黃少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訕訕道:不管文州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只要你開心就好。

小周翻了一個依然很帥氣的白眼。

小周走前對文州說:你知道這個機率並不低。

 

當天晚上,黃少天又在頂樓找到文州了。

文州解釋了一下小周的意思,大概就是喻本來不是很適合當飛行員,後來經過一番努力的鍛鍊跟這樣那樣的堅持這才實現了夢想,機率遠比手術要來得低多了。

文州講了一下關於這個夢想的事情,最後他坦承如果有機會,他願意做一切嘗試只要能夠重新坐在駕駛座上飛上天去,但是他已經過了靠熱情跟衝動去滿足夢想不顧後果的年紀跟階段了,而且自己也有了不想讓他傷心的那個人,說到這裡他看著黃少天,後者耳朵都紅了。

少天說,我相信你肯定能兩者兼備地做到的,因為你就是那麼厲害。

文州笑,做到什麼?

少天:就是重新實現夢想跟不讓我哭。

然後換人臉紅了。

 

過了兩天,文州簽字同意動手術。

術前準備,文州躺在床上,少天緊張地在旁邊(他特地排了休假)

文州說:我想到一件事……

少天:嗯?

文州:我不應該那麼快就把籌碼用掉的。

少天:啊?

文州:我應該把『在告訴黃少天我騙他一夜情之前我是絕對不能死的』事情留到這次才對。

少天:(扶額)說我喻文州同志,您老人生沒有其他追求了嗎?國家跟海軍都要哭了。

文州:嘛……現在有了(抬眼看少天)

少天:…………(紅臉)

葉修:推進去前你倆要先親一下嗎?(冷漠臉)

少天:(惱羞成怒)葉修你……

文州:不用,留到手術結束吧^_^

葉修:您老那麼有自信還給自己插旗,我說什麼也得為了少天同志的幸福努力不把手術刀留在你的腦袋裡吧。

文州:是啊,得麻煩你了,不然少天多可憐^_^

 

於是進手術房,黃少天在門口叫:確定真的不先親一下嗎?葉修我警告你要是%$&%︿$%&*︿︿(*︿&(*&)*

 

---

 

手術結束後,文州醒來。眼睛還張不開,就沙啞喊了一聲少天。

少天說我在我在,我在這呢,感覺怎麼樣想喝水嗎哪裡痛嗎?我這不是問廢話嗎……文州聽到那些叨叨絮絮,感覺自己手被握住。

文州依然閉著眼睛,虛弱地開口:黃少天,跟我結婚。

沒聽到回應,喻文州勉強睜開眼,模模糊糊地看到自己的病床擠滿了聯誼團的小伙伴們,一個個表情都相當精采,而當事人黃少天握著自己的手,臉紅得跟煮熟的番茄一樣(黃:番茄煮熟跟沒煮熟顏色有差嗎?!)

喻吃吃笑了,他又微弱道:啊……你們都在啊。沒事,我也就這點追求了。

然後聽到黃少天把人通通趕出病房跟嘰嘰喳喳的笑聲伴隨著YOOOOOO的吐槽,病房安靜了,好吧也沒有很安靜,黃少天一邊叨念一邊回來床邊,喻文州就聽到他嘀咕著說要是被護士長知道肯定要打死自己。

隨後喻文州感覺氧氣罩被稍微拉開了一下,黃少天的唇就貼上來了。

 

文州康復後,忙著復職的身體檢查跟飛行測試,忙得他們倆都沒時間談情說愛。

然後在測試飛行的那天黃少天跟聯誼團小伙伴都去圍觀了,文州可喜可賀通過了測試,然後在天空上給黃少畫了一個愛心,小伙伴都要被閃瞎了。

文州下了戰鬥機,一邊走來停機坪,解下頭盔,黃醫生飛奔上去一把撲上去把人抱得死緊,就是這樣愉快的結局!

 

感激國家感激醫院感激小伙伴,聯誼團第一對情侶(夫夫?)誕生了,有沒有很勵志!(妹子:不就是你們內部解決嗎?)

 

番外預計是個肉,嗯。

但我有一種少天分分鐘要躺平的感覺,不過我相信他也挺樂在其中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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