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詞贅句隨心所欲

[喻王]Clear to land(一)

*一個航空PARO

*有不影響劇情的BG前任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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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ar to land-許可降落


不知道為什麼修改過就


正規航空大學畢業,兩百小時的實習,扛過煎熬又不穩定幾乎住在機場裡待命的後備機師,又有著接近四千小時飛行時數累積才有機會當上機長,這個漫長過程王杰希不僅樂在其中,職業生涯也算順風順水,從業六年就領了四槓制服,同時還取得了777的駕駛資格,三十歲就成為大型波音的機長,就算在國內規模最大的GloryAirLines裡也是數一數二的菁英機師。

那一次是王杰希剛開始駕駛777的時候,因為排班關係,同行的是另一個較為資淺的機長。

該日X市機場因人為因素暫時關閉,油量不足的飛機通通排來B航,B航又因為積雨雲導致延遲管制,加上地面風速過大,王杰希從歐洲飛回來時已經繞了遠路,盤旋了快一個小時不僅油將耗盡,這時候傳來機上孕婦小產,需要立刻送醫急救。

那時候方士謙還不是乘務長,急急忙忙回報了客艙狀況,駕駛位上,王杰希前是惡劣的氣候後頭是亂成一團的乘客,他讓副機長廣播安撫自己專心致志準備降落。

彼時的喻文州,其實王杰希並不知道他是誰,正好在塔台上接管了王杰希的進場降落。

「GAL124,已通過APORO,機上有乘客需要醫療急救,請提供地面資訊降落。」

「B航進近,GAL124,雷達看到了,現在地面風速過大,請等待指示。乘客還有多少時間?」

王杰希聽到對方聲音的年輕生澀,他心中本來就壓力,一下子更憂了,但還是答道:「GAL124,三十分鐘,燃料同樣。」

耳機那方頓了一下,突然道:「B航進近,給我二十分鐘,準備降落。」

副機長一聽,搖頭:「還有積雨雲啊,風還賊大,這個管制官心也真大,這是菜鳥吧,搞不搞得清楚狀況換他們領導來行不。」沒想到他忘記通話還沒切,全部傳了過去。

一般來說,飛行員在起飛降落是最需要專注力也通常因為等待而最暴躁的時候,而管制官同時要控管五六架飛機的起降還得協調地面一切事務,自然是身負重任,不過這種烏龍狀況也是少見,怎麼說都是航班的不得體,王杰希還沒插口,對方就回覆了。

那個年輕的管制官竟也沒生氣,口氣依然平靜:「這個季節的積雨雲通常不會停留太久,預估還有十分鐘會散去,待風速稍微減弱後便允許降落。」

王杰希看了一眼副機長眼神自然是嚴肅的,對方便有些尷尬,這時管制官又說:「另外,若要投訴請直接以公司渠道反映,不要佔用這個頻道,謝謝。」

於是副機長很無地自容了,王杰希嘆氣,按下耳機:「剛才抱歉,PF這邊準備降落,請求提供地面風速。」

「GAL124,跑道36L,風向330,風速16節,Clear to land──」

「GAL124,風向330,風速16節,Clear to land──」王杰希確認,機機下降,整個機體都在顛簸。

「GAL124,風向300,風速15節──」管制官的資訊提供得很即時,一步一步地提供地面資訊,直到飛機出現在跑道上空,搖搖晃晃地落下滑。

「GAL124,1000英尺確認……500英尺,確認,開始滑行降落。」王杰希全神貫注地握著操縱桿,直到飛機總算在跑道上滑行,而管制官的口氣似乎也帶著一絲舒緩:「GAL124,進入A7,聯繫地面頻率119.35。」

起落架摩擦跑道的熟悉噪音不斷延續,王杰希這才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座艙傳來乘客安好的回報,同時耳機那頭管制官溫和的聲音突然飄進耳朵,「辛苦了GAL124,Perfect landing。

「感謝協助。」王杰希愣了一會才道,可惜對方已經切斷連結。

乘客最後是在機場把孩子給生了。

王杰希做為機長,被那對夫妻請去醫院答謝,還讓他抱了新生兒,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王杰希心裡還是挺激動的,現場的醫生也說要是晚一點降落很可能會因為大量出血或是延誤就醫而母女都有生命危險,這事還上了新聞,航空高層也下來關心,一路熙熙攘攘的。

方士謙負責陪著孕婦,滿手都還是血,特別心有餘悸。

 

那天的最後,王杰希把降落的事情告訴他,方士謙首先覺得這個co-pilot需要再磨磨脾氣,兜兜轉轉最後就聽王杰希對著酒杯發了一小會呆,突然道:「我覺得他聲音很好聽。」


王杰希落坑的理由還真就是因為對方的聲音了。

更恐怖的是,自那次後王杰希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起飛降落但凡遇到那個管制官都能立刻分辨來。

方士謙就不懂了,明明無線電通話會使聲音失真,王杰希倒底怎麼就喜歡了怎麼就聽得出來了也是不懂。

方士謙身為珍貴的男性CA,整天混在妹子們堆裡工作,聽得八卦一打一打的,說這裡塔台也沒多少人,又是男的年輕管制官也不多,不然去打聽一下,可王杰希又不願意了,說沒必要。

於是前兩個月,王杰希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認其音不認其人。

真正見到這位傳說中的管制官是在那年的航空安全交流會。地勤、派簽員、空服員、飛行員跟管制官都要參加。結果上頭派王杰希去,他興趣不大但也不好拒絕,可也就是這的巧合能才親眼見到那人。

那時王杰希毫不知情,就看到他們公司另一位飛行員黃少天正喋喋不休地纏著個人聊天,起初王杰希還特別同情,經過他們自顧自去拿酒,可就在黃少天一句接一句又快又急的聲音裡,夾雜了幾聲簡單的回應,聲音不大也不高數量更是不能跟黃少天比,可王杰希突然一下頓住了。

雖然跟無線電裡的音色差很多,但王杰希相信自己沒有認錯。

他轉頭隔著黃少天的肩膀看到了聲音的主人,年紀身高都跟自己相仿的黑髮男人,一手端酒一手抱著文件夾,正專心且耳聽八方地跟黃少天聊天(正確說是聽黃少天說話)。

王杰希以前沒想像過聲音正主是長什麼樣子,直到他見到這人才有種,他就該長這樣,跟他的聲音一樣,冷靜沉穩、從容不迫,但又讓人覺得很舒服。

往下王杰希看到他的掛牌,寫著喻文州三個字。

名字有了人也見過了,可王杰希當天也沒跟人搭上話,他就是覺得沒必要,畢竟自己欣賞他的聲音算是單方面的關注,對方也不認識他,無須進一步交流。

方士謙說他認怂,王杰希還不樂意了。

「所以這個叫喻文州的管制官,到底有什麼魅力?」方士謙還是很納悶,「打聽過了,小你兩歲,去年才進的塔台,我看過本人,長得還算端正,也就這樣了。」

「我沒說是那種喜歡。」王杰希聳肩。

「你都聽得出人家通訊的聲音,這很恐怖好嗎。」

「我聽力好。」王杰希喝酒,不理他。

「但凡起飛降落遇到他你那天心情就特別好。」

「是啊,我是挺喜歡他的聲音。」

「……我真不懂你。」

後來方士謙私底下硬說喻文州是王杰希的男神來糗他,平時吸人眼球招蜂引蝶仰慕者一打一打的,這會栽一個菜鳥管制官上,也是天道好輪回,可沒想到王杰希不以為然,聽方士謙男神男神的喊,竟然還習慣了這個設定,有時候不好提人名字的時候王杰希也來一句男神怎樣怎樣搞得方士謙特別沒勁。

方士謙事後想想,該不會自己整天嘲王杰希其實算一種插旗吧,不然本來玩笑似的欣賞搞得最後人王機長紮那麼深呢?

其實吧,王杰希這人,跟他不熟的人都覺得他特別嚴肅不苟言笑,可誰知道王杰希還是一個冷面笑將了,熟人都覺得他腦回路特別神經,脾氣其實好得很,性格大方,能靜能動,開得起玩笑玩得了段子,自制的生活節奏跟嚴苛的工作態度外,其實還是很真性情的,喜好分明、心無旁騖。

所以吧,王杰希一旦上心的東西,就沒那麼容易無疾而終,方士謙知道人沒完全承認還是礙於……畢竟喻文州也不知道是不是圈內人,貿然抱著期待上去,並不是最好的作法。

反正王杰希對於默默地遠觀喻文州,說欣賞也好喜歡也好愛慕也好,不礙誰的事,他自己甘願把這種心情當作上班時的小樂趣也是自得其樂,箇中滋味旁人怕是猜不透了。

那時候的喻文州對王杰希來說就是一個突如其來的美好想像,沒有理由、沒有鋪陳,直接空降在他的人生中,沒有正面接觸,但卻滲透點滴,所謂男神大概也就是這樣吧?

像是那些成天追著偶像的小粉絲,不需要靠近他的生活圈、只要能看到聽到,然後毫不懷疑地覺得他的一切都很好,這確實挺符合王杰希的狀況。

喻文州是很好啊,聲音好聽,管制優秀,不管是多凌亂或是危急的狀況,他都能從容不迫地保持最舒服的語速,是一個令人安心且信任的塔台存在。

喻文州算是話比較多的管制官,對話內容穩妥又不會像是公事公辦,有時狀況允許或不忙碌的時間,他送走自己時都會加一句Good luck才切斷通話,同樣有時紅眼深夜回來,他最後會說一句Nice landing迎接自己。

這種時候王杰希心裡總特別柔軟,心情跟著也好了。

他活到三十歲人生最重要的追求已經順利地在道上跑了,開民航機的熱情一路燃燒好像用不完似的,從孩童時代嚮往機師的帽子跟遨翔天際的快感,到求學時期掌握大型運輸機器的成就感,跟當上機師後,乘載上百鮮活生命的壓力與責任都讓他無一不喜。

王杰希熱愛工作,同樣熱愛生活,一個人把工作幹好只是分內,而一個人要把日子過好才是聰明的,永遠不會讓自己無聊的王杰希,興趣廣泛精力旺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飛出去要陪王杰希全世界上山下海,休假期間還要在王杰希開PARTY時打下手的方士謙深有體會。

如今第一次出現了這種興趣,一個不太熟悉的人的吸引著自己,對王杰希來說是很新鮮的,有時候他還覺得挺對不起喻文州,明明又不認識,感覺自己好像在意/淫對方似的。

方士謙覺得要王杰希這種每天抽獎似的上工,遇到喻文州當班好心情的程度越來越高時他就覺得不妙,看王杰希過了小確幸似的三個月,以為事情就也無疾而終時,王杰希跟他的777機組迎了一次貴客包機。

對方是GAL高層的關係人,聽說也有局方的人在,反正上頭交代下來,是VIP,飛的希斯洛到B市,上機前還特別把王杰希拉出來表揚一下,說負責機長是咱公司最年輕最優秀的如此這般。

王杰希這次跟乘務組開行前會,為了應付VIP也難得看了下乘客名單,對幾個比較重要的人物都還是叫得出名的。

他們航空公司一個大股東攜家帶眷上飛機,對方的千金跟王杰希年紀差不多還聊得挺愉快的,人長得漂亮談吐大方又有氣質,要王杰希是直男大概會覺得很有魅力那種吧。

反正總歸著他是來開飛機的,最後無事降落,接管的進近跟塔台都不是喻文州,王杰希也不遺憾,婉拒了股東與高層的晚飯邀約自個先溜了。

王杰希又飛了幾趟回來已經是好幾天後了,受人之託買免稅品而逗留機場。那時接近黃昏,這個區域人也不多,他拎著香水跟保養品走在幾乎空無一人的寬敞走道上,夕陽對著大玻璃窗把整個地面打成橘紅一片,前頭長椅正對落地窗有個人坐在那,王杰希視力極佳,老遠就看到,巧得很,就是喻文州。

雖然他們算同個工作圈,但喻文州基本待在塔台,幾個月下來王杰希也就見過他兩三次而已,還都只是擦肩而過。王杰希首先愣了一下,本來想繼續保持禮貌距離,只是對方似乎狀態跟平常不一樣,打扮也不同。

之前見著他都是上班裝扮,管制官不要求著裝,一般都是休閒跟長褲的模樣,這次穿著成套正式西裝,但領帶鬆散、衣袖凌亂,不同於王杰希映象裡,喻文州總從容不迫的聲音或形象。

男人現在坐在椅子上像是脫力似的,臉色刷白眼眶烏青疲憊,仔細一看襯衫領子上都是汗水,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且……落魄。

王杰希一下子怔住了,並著魔似停了腳步。就看喻文州盯著停機坪上的飛機看,眼神有些渙散又有些掙扎,最後他把自己的臉埋進雙手手掌,手肘撐在打開的膝蓋上,就這樣不動,然後肩膀一顫一顫地……王杰希想,這是在哭嗎?

換做別人或陌生人王杰希肯定上前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可出於一些奇妙的原因,王杰希總覺得他過去了,就跨界了,感覺這樣好像打探到了喻文州的隱私,因為自己心思不純。

但王杰希也捨不得走,就站在柱子後面等他哭完(他猜應該是在哭吧,也沒聲音),過了一會聽到喻文州像是自言自語的低喃,就說了句:「你可以的……別放棄。」

那聲音真是絕望又沙啞,把一個成年男人的脆弱跟堅強全都在短短的音節裡表達出來。

那一瞬間王杰希心理像是揪成麻花似的抽他的氧跟血。眼前的人,也是活生生的人啊,不只是那個耳機另一頭令他心情愉快的聲音,也不是王杰希自作主張拿來欣賞的『男神』,是個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背景也有自己性情的真實的存在,這種次元打破的時候,不僅『喻文州』真實了起來,王杰希本來飄渺夢幻的感情也一下子活了出來,如此具體也如此鮮亮。

一旦有了這個開始,那就不再是遠關著就能開心那般容易了,王杰希想上去跟他說話問他怎麼了,或許借他手帕跟他聊兩句,讓他心情變好,讓他再度露出笑容──

不滿足。當這種情緒首度因為那個管制官而湧上時,王杰希後腦扣在柱子上,想說自己這是玩脫了。

但玩脫就玩脫吧,王杰希也不在乎,他甚至決定上前搭話,可一走到人面前,發現那人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王杰希就著夕陽看他臉上的凹陷與陰影,沒出聲就是打量著他,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觀察喻文州,並沒有什麼幻滅的存在,喻文州還是挺好,就是臉色很憔悴嘴上也毫無血色。

王杰希也沒喊醒他,而是鬼使神差的把本來挽在手上的外套蓋到他身上,然後在那人旁邊坐下。

這段時間王杰希一直在想等他醒來要說點什麼才好,可以聊聊哪次起飛或降落也好,想親耳聽到他說話的聲音,想知道他看著自己時眼睛會透出哪樣的暈影。

在很多很多的或許跟期待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杰希手機突然響起,他急忙接起來,是緊急的工作電話,需要比較私密的空間,於是跑得遠一點了。

電話講得挺久,過了五分鐘王杰希聽到空蕩蕩的長廊上,高跟鞋走在地上的聲音格外清脆,一個打扮講究入時的姑娘帶著清甜的香水味與略顯急忙的步伐掠過自己。

那人並沒留意,但王杰希倒認出她就是上週搭自己包機的VIP千金小姐,他講著電話,看到那女子走到自己剛坐過的長椅上,而喻文州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醒了,正不解地看著身上那件屬於王杰希的外套,然後四處張望了一下。

「嘿,妳怎麼在這?」喻文州對她道,「飛機不是起飛了嗎?」

「我擔心你,想留下來陪你。」

「你父親……」

「沒事,我說我想跟男朋友多待一會,也沒錯嘛?你還好嗎?臉色很差啊文州……」

「我沒事,真的。話說這外套是誰的?」

「我以為是你的啊,我來的時候就在你身上了。」

「這還是……四槓外套,榮航的,奇怪──」

「你真沒事?」

「嗯。」

「那笑一個我看看?」

「哈哈……」喻文州發出王杰希從未聽過的溫柔笑聲,輕巧道,「遵命。」

然後他露出了微笑,手裡還拿著外套便摟過對方纖細的腰,夕陽餘暉下,喻文州湊頭溫柔地吻住了她。

最後女孩挽著他的手兩人相攜從另一個方向離開,喻文州最後還唸著到底是誰的外套要怎麼還給對方的聲音消失在走廊盡頭。

王杰希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可能錯過了最好的登場時機,或是真打著走不開的電話,就這樣讓喻文州帶走自己的外套了。

等喻文州完全離開他電話也講完了,然後砰的一聲坐回長椅上。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在愛上一個人的瞬間就失戀大概就是他王杰希現在的寫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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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不在圈內認識的人大多都是直男,這點毋庸置疑,王杰希也沒設想過喻文州是同類,現在坐實對方性向,同時證明死會,死會對象還是自家公司高層關係人的千金小姐這種事王杰希說起來都面不改色的,方士謙下巴都要掉了。

「你什麼時候喜歡他的?」

方士謙很快的丟出第二個問題:「BTO財團的千金小姐看上他哪一點啊這不公平啊?!」這句話整整拔高了三度。

王杰希聳肩:「其實挺般配的。」

「結果你之前嘴硬說自己只是純觀賞,我說你喜歡人家你還不相信!看到了吧。」

「嗯,你說得對。」王杰希毫無障礙地坦然接受,方士謙又沒勁了。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方士謙嘆氣。

「我本來想交個朋友試試看也可以,但既然都這樣了,也就沒那個必要了。」王杰希倒是腦袋清楚不像是剛失戀的人。

「繼續過著你的小確幸遠觀男神的日子?」

「大概吧。」王杰希歪頭想了想,有點出神,「不知道他今天在哭什麼,現在好一點了嗎。」

「哈,那是他媳婦的事,你別瞎操心了。」方士謙壞心道,還拍了拍王杰希的肩膀,「既然男神已經死會,那就不能叫男神啦,得改叫白月光。」

「喔。」王杰希點頭,「就白月光吧。」

「……你這人真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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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外套沒拿回來,看來喻文州也沒送回公司,一想到那外套估計還留在人家那,王杰希倒還挺享受這種有點甜虐甜虐的酸爽感。

因為包了機接了VIP,公司裡也不少談論的八卦,據方士謙回報,喻文州跟千金小姐是工作前就認識的,交往三年人老總爹爹也見過好幾次,滿意不滿意就不知道了,畢竟喻文州家世普通沒啥背景,控制官的薪水擱一般人裡還算不錯,但跟門當戶對到底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過照地勤空姐的茶餘飯後,說是最近常看到大小姐來機場等喻文州下班,或是中午一起吃飯,兩人特別甜時常放閃,男的俊女的美,畫面還挺浪漫的。

王杰希面無表情喔了一聲。

一個月之後姑娘回國外了。

三個月後喻文州調職去南部的機場,王杰希不飛國內線。

從知道喻文州到人離開也不過短短一年,對方估計都不知道在B航的期間,有那麼一個王機長默默地喜歡著他卻從來沒有靠近過一步。

這就是王杰希匪夷所思的白月光情緣,特別詭異特別看不清套路。

可王杰希自己也不知道的是,那時候喻文州打包行李準備搭車南下時,空蕩蕩的衣櫃外掛著一件深藍色的四槓機長外套,筆挺乾淨。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屬於無名機長的外套,就這樣拖到了他要離開的那天,依舊威風凜凜地掛在他的衣架上。

喻文州看著那外套再看看自己已經快滿出來的行李箱,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把衣服拿下來小心地摺起來塞進行李箱裡,一起帶走了。

(2018/8/7修改編輯)

TBC.

(二)


一個『管制官喻X總之一定要是飛行員王』的輕鬆故事

所有涉及專業部分都是看日劇長姿勢《GOOD LUCK》《TOKYOエアポート~東京空港管制保安部~》

謙謙真是可愛的世界寶藏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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