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詞贅句隨心所欲

[黃喻]《劍自北方來》、《與湖祈願》(日崩兩則番外)

看到通販完售了,加上因為印廠耽擱問題,大陸通販要過年後才能發

在這邊至上十二萬分的歉意(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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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圖跟G文都已經發出來啦,感激大家割肉相助QUQ

 @優多半糖少冰  @摩卡星冰乐  @包利不相容原理 (抱著肉哭倒)


這兩篇番外都很清水,其中第一篇劍自北方來,我去年公開過後來刪了,這邊是修改版的,講日崩劇情結束後黃少天去霸圖的小故事。

第二篇新打的與湖祈願是講喻文州到嘉世去兩年後的小片段。

由於本來腦中有個正劇,正劇是韓葉+黃喻這樣。

但實在沒心力打出來,所以才顯得日崩的劇情特別修羅,我的錯。

後面會附上Free Talk大致解釋了一下,那麼這邊就通販完售感激了~

(2月CWT現場有少量餘本,是給上次場販沒買到的小伙伴留的,需要請注意一下攤位資訊喔!)


《正文》


《劍自北方來》

 

境南。

黃漠與風沙就是這個世界的全部。它乾燥、單調、地平線上起伏微弱的沙丘線從來沒有走到盡頭的一天。

黃少天騎行在漫天飛舞的黃沙中,進入沙漠一個星期了,這樣的視野就沒變過。水跟乾糧在一天前已經用盡,他估計自己在缺水的狀況下只能再撐兩個日落,到時候他可能就要橫死在這,被周圍虎視眈眈的乾漠惡獸給生吞活剝。

這種死法太不帥氣了。

黃少天心中最帥氣的死法,就是戰場上英勇殺敵拯救藍溪閣拯救家園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然後倒在心愛的隊長懷中,趁機把心意全部吐露,不給他插話的機會,把一輩子的喜歡通通集中在那刻狠狠地刷他耳膜,喜歡你隊長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一直說到自己斷氣,死前最後一刻都在說話以及帥氣瀟灑地守住心愛的人,這是能體現他黃少天整個人生的圓滿終點。 

當然他還是希望這一刀下去沒有死,醒來的時候大好的人生等著他,去他的Alpha跟Omega,穩固家園後帶著隊長遠走高飛,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管他的發情期管他的信息素,只要隊長願意他脫光躺平沒有二話,絕不喊一聲痛!

堂堂藍溪閣的劍聖怎麼可以死在這種地方呢?

黃少天看著前方沙土中竄出的巨大赤蠍,一雙豔紅的螯爪在豔陽下閃著異樣的暗光,才想著景色枯燥馬上就給他來點不一樣的,黃少天苦笑,真是說什麼來什麼,要他不說還不容易。

他開始推估戰鬥的條件,對方看起來很是凶猛堅硬,自己一人一馬渴了那麼多天又在沙地左右逃不走——劍客想了一下,縱身跳下了馬背,雙腳落地時插入軟沙至小腿肚,但這不阻礙他站得姿勢挺拔氣勢如虹,黃少天抽出光劍,冰雨湛藍像是沙漠中的一道甘泉,與紅色毒光劍拔弩張。

「我告訴你這吃了化肥長大的毒蠍子,今天趕上我心情不好數到三你是爬回地裡乘涼本劍聖……咳,咳咳可惡太乾還吃得滿嘴沙講這樣要我怎麼講話,好吧算你好運我今天特例默默地把你宰了!」

黃少天手起劍揚,嘴裡默唸了幾句像是來自北方的咒語,雙手握劍劍尖朝地,把劍柄貼在額頭上,低低沉吟,像是戰前的禱告、像是祝福、像是心愛之人別前的耳語,就算到了距離家園最遠的土地,就算身邊的人不在了,他依然貫徹信仰如同過往。

動靜之間,劍客沉靜的身形一瞬動如子彈,飛快的腳步揚起沙浪在他身邊散開,黃少天舞動著冰刃,黑色斗蓬被他的真氣鼓得上下翻飛。

說好默默解決對方的劍聖,實在忍不住,又爆了一句:「話說你能不能吃啊?!不能吃我留你全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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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夜總是來得很突然,且冰冷刺骨。

黑色山城就像是黃漠上刺出的尖矛拔地而起,只有黑剛石能夠抵擋長年的風沙侵蝕,它的材質硬不可催且顏色深黑,就是用它來打造霸圖帝國的一切。

每一吋不甚圓滑的瓦石都是歷經了反復地敲磨與切割才能鑄造而成,每一吋都鑄滿了霸圖人民的心血與意志,在沙漠中用堅不可摧建立起一個國家,他們的靈魂就像是附著在毫無雕琢的黑色城牆上,克服一切勇往直前。

霸圖是這樣一個地方,大漠孤煙就是這樣一個霸圖的精神所在。

日落之時營地的火把總能分秒不差地點上。大帳外,韓文清神色嚴肅觀看操練,營地火光之外的黃沙已全部落入黑暗中,只有風聲銳利地劃過一刀又一刀,他專注的眼中倒映著火光,場上沒有一個人敢鬆懈。

大帳又出來一個人,穿著黑色長袍,束口包裹整個脖子,上頭掛著一串金鍊。

發覺有人出來,大漠孤煙並沒有看他一眼,對方就先開口了:「他遲到了。」說完從袖口掏出一只發條懷錶,又道:「……一刻又三分。」

「這季節荒漠有很多毒獸。」韓文清道,往黑暗中看去:「如果遇到,恐怕不是耽擱一個晚上的事。」

「初次來到南漠的人有九成,糧食與水都準備不足,這種作戰狀況,若是預到毒蠍或巨蜘蛛——」耽擱恐怕就是一輩子了。

但張新傑沒有說出來,他的隊長很快地結束這個話題,馬上聽到他朝左側一聲吼:「左翼太慢了!跟上隊伍,落後者都給我滾!」

照著他們日常晚操的節奏,一個小時又過去了,就在張新傑按錶點頭的同時,韓文清拍了手掌,聲音大而渾厚,場上所有人都停下腳步但也不敢立刻鳥獸散,只是在他們首領眼神的允可下,這才三兩成群地開始往營地內移動。

就在韓文清與張新傑準備回帳時,營地最外側的騷動讓他們倆停下。大漠孤煙手下的軍隊都是經過嚴苛訓練的,只見由外而內所有人都手持武器戒備著,沒有衝動與混亂出現,光火下依稀可見人群另一頭有個色彩與他們軍服不一樣的身影,跟一塊黑色的巨大東西拖行著進到軍營,沒有號令之前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人群跟著對方的移動保持距離,不時有人發出錯愕的怪叫。

「媽啊這是什麼狀況……」

「這傢伙也太大了,就他一個人?」

「哇啊這蠍子死了還是沒死啊……」

韓文清往前走去,士兵們相當識相地讓出過道,很快的他就與霸圖的訪客正面交鋒,兩個人在燈火下的沙地上,人群包圍中對立而站,一語不發──當然很快的這個一語不發的場面就被破壞了。

劍客身上沒有穿斗蓬,滿身沙土髮絲紊亂,右手揣著一個巨大毒蠍,顯然被褪下的披風被他捲成繩子,纏在螯子上,往他身後看去還可以看到一路拖曳的大凹槽。這種狀況在沙漠中土生土長的霸圖士兵們不禁面露懼色,他們是不知道眼前這個明顯不是沙漠民族的劍客有多強,但是那赤腥毒蠍有多凶猛他們可是知之甚詳,而劍客又是從哪裡遇上毒蠍並且一人……好吧,應該只有一個人,屠殺了這隻沙漠毒獸之王然後把他一路拖來這裡——

「我的神啊,終於到了你們這邊是什麼鬼地方啊?這蠍子什麼東西那麼大塊頭竟然沒一吋可以吃的是存心想餓死我嗎?這地方也太修羅了除了沙就是沙我一開口就被糊了滿嘴沙簡直呆不下去話說快給點水喝你們總有水吧?」那劍客竟還很有精神嘰哩咕嚕說好大一串話不用換氣,大夥的眼神更是敬佩,甚至有人主動拿出水壺請示了,能不能賞這個人類劍客一點水喝。

張新傑點了點頭,劍客也不客氣,抓過來就是一陣猛灌。

「你就是來自北方的夜雨聲煩?」張新傑在他喝水的時候問,他一般不會那麼失禮,但他總有一種預感,如果不趁現在他口不能言的時候問話,之後要插話就比較困難了。

「我是,不過叫我黃少天就好。」那劍客喝空了水壺砸砸嘴,把壺丟回去,繼續道:「喉嚨舒服多了說起話來也順,唉啊你們好啊,這東西我看著他的殻很堅硬毒囊也完好,對你們來說是個資源吧是吧是吧?所以我就拖過來了,行程倉促沒準備見面禮這個充當可以吧?」

韓文清的臉黑了一分,用種“這說話不換氣的人就是藍溪閣的劍聖?”的表情看著張新傑。

張新傑無話可說,只朝北方的劍客道:「首先,路上辛苦了,是的蠍子是有用的。」

 

「哪裡那是我……」黃少天還要講。

被打斷。

「然後是,你遲到了。」張新傑拉開連帳,比了一個請進的動作:「歡迎來到霸圖,聯盟進攻嘉世的事情,我們可以詳細地談談了。」

 

 

 

 

 

 

《與湖祈願》

 

白色的瓦磚,白色的城牆。

紅色的夕陽,紅色的秋葉。

嘉世居南,四季紅葉如秋,整個國家像是白紙上灑了橘紅色的顏料一樣,沒有遭受戰火侵蝕的樂土,城池富麗雄偉,主都道路錯綜複雜,所有轉折都通向的終點是一樣用白色石瓦築建的城堡,護城牆比這片土地上所有的建築都高,高得幾乎看不見頂上隨風飄舞的楓葉尖矛旗幟。

十年前,嘉世崛起,建立起一代王朝,便開始嚴格鎖國,已長達七年之久。

經商交流僅止於邊界周圍的商城,每個月限制進入與出境的人數、主都禁止帶兵器行走,甚至他們的最高將領一葉之秋,在宮牆布下了法陣,防護罩一樣地覆蓋著這座白色城堡,讓他在外攻克天下侵佔整座大陸時,嘉世皇都依舊安全地籠罩在他的羽翼之下,不受一絲侵擾。

那城牆與咒法,築起了嘉世的神秘色彩與高貴臆想。

 

喻文州得知嘉世打算賞賜一名男性Omega給一葉之秋是兩年前的事情。

在經過半年的苦心籌備、三天三夜痛不欲生的埋藥催發、甚至與他的副隊長瀕臨決裂,藍溪閣的術士隊長強行把自己變成Omega,為的就是潛入嘉世深宮尋找Okeanos水脈並且控制它,如今也已整整一個年頭。

老實說這些日子並不好過。

每當難熬的時候,他總是想起拿著冰劍的伙伴,他會想起許多他們在藍溪閣一同擁有的日子,更多的是那最後一個夏天,他們緊緊地擁抱彼此身上冷熱交迫,熱處像是要燃燒起來的發狂,冷處卻是寒心凍骨的碎裂與傷感。

十來個年歲淺溪細流的情愫,洶湧一日一夜後,也就分流兩道,終成同源陌路。伙伴還是的,隊長與隊副依然也是的,夢想與理念依然也是的——有些不再的東西,像是本來就沒在那裡一樣,來了去了,不會提起,像是掐滅的燭火,煙散過後什麼都沒有……

他在來到嘉世的時候說他不後悔,現在依然是。

但他卻無法克制自己不難過或是不去想他,一直都是。

 

「你在這裡做什麼?」

喻文州其實老早就聞到他的味道了,頭也不回地道:「看風景、想事情。」

「這麼感懷一點都不適合你。」葉修一躍跳上了喻文州所在的石頭上,豔紅長矛隨意插在地上。

「在北方,我們那邊也有一個湖,以前常常在那裡訓練。」喻文州慢慢地道,突然笑了:「不過它一年四季有三個季節都結冰。你呢?怎麼有空過來。」

中土陸地上最強的Alpha一葉之秋──現在喻文州知道他叫葉修了,只是打了個哈欠聳肩:「我來找我的Omega不行?」

喻文州一聽,忍不住挑眉道:「我可不覺得一到發情期只會被抑制劑糊一臉的我還算是你的Omega?」

葉修嘿笑,一臉不以為然:「你不滿意?找別的Alpha去,哥有中意的人了,對你沒興趣。」

「呵……」這個話題他們講過不少次,喻文州冷吭一聲,沒理他。

「怎麼,真那麼打擊?對自己要有信心啊年輕人。」

「不──」喻文州嘆息,苦笑。

雖然他跟一葉之秋在這些日子以來,發生了不少事情,也意識到彼此有同樣的利害關係,於是各自都卸下一步防線,暫時於嘉世深宮內結盟互助。

但就算是這樣,喻文州還是不想把自己其實是Alpha的事情告訴他。

怎麼說,他當初為了能上一葉之秋的床花了那麼大心思把自己變成Omega,但結果這人根本不打算碰他。

雖然說目前的狀況皆大歡喜,但講起來實在太丟臉,喻文州可不想被葉修逮著這點嘲笑,而且是狠狠嘲笑。

當然喻文州沒覺得自己白費力氣。

因為要是沒有變成Omega他就無法進入嘉世深宮,也就不會結識葉修,而現在他們正一同努力挽救動盪時局。

「不過我也是沒想到,藍溪閣的索克薩爾竟然是Omega。」葉修道。

喻文州笑而不語。

「對了,西邊傳來的消息,霸圖已經到了深谷界,快的話一週就能進入嘉世領地。」葉修突然講起正經事。

喻文州以為這才是他來找自己的目的,「跟計畫中的一樣,怎麼了?」

「前哨兵說……跟著主帳一同行動的,有個並非霸圖原本的劍客,拿著北國的兵器,劍法出神入化也擅長觀察隱匿,時常把我們打得措手不及……」葉修咬著一根草桿,欣賞了下喻文州臉上的表情後才繼續開口:「他也是藍溪閣的人吧,夜雨聲煩,是你的Alpha嗎?」

喻文州沉默了許久,像是把眼周所有的光采都收回來一樣地閉上眼,搖頭。

「他不是我的Alpha。」喻文州道:「只是伙伴而已。」

「但我聽說你的“伙伴”,每次交戰都叫囂著讓一葉之秋滾出來要殺要砍的,那麼深仇大恨,我又沒得罪過他,我還以為肯定是你的Alpha以為你給我標記了呢。」

喻文州嗤笑,葉修又道:「聽前哨兵說他話真多,飛鴿傳書得綁兩隻腳才能寫完,太恐怖了,我看老韓要瘋。」

實在因為形象太生動了,喻文州忍不住大笑出來,他揉揉眼睛,眼角竟然有些濕潤。

葉修看他笑夠了,漸漸平靜下來,這才開口:「要開戰了,緊張嗎?」

「你呢?」喻文州聳肩,略帶調侃地看著他:「在戰場上被中意的人又殺又打的,很過癮吧。」

「哈,哥就喜歡他那樣。」葉修不僅點頭,還一臉得意洋洋:「一如既往,永不退縮。」

有時候喻文州蠻欽佩葉修的,也還蠻感激他,後者他常樂於坦白。

「謝我什麼?」

「糊我一臉抑制劑?」喻文州笑。

在還沒來到嘉世前,喻文州以為自己做好萬全準備,被Alpha擁入懷中。可最近他時常在想,自己真的能做得到嗎?

就算他能在還沒變成Omega前,以一個Alpha的身體強迫接受了另一個Alpha, 

但那是黃少天,不是別人。

黃少天是他這一生最喜愛的人,這點肉體上的難受不算什麼。

他同樣知道,心理上苦痛的並不會隨著那些痕跡消逝而被淡忘。他永遠記得黃少天將自己抱上馬車時,無聲道別時候的眼神。

如果說真有什麼可以潰敗自己,應該就只有那個了吧。

喻文州看向湖面,道:「葉修,你知道在北國有個傳說──」

「嗯?」

「是湖的傳說。在夕陽落在湖水時,黑夜降臨之前,人們可以向祂許願,湖中的神靈都夠聽到,並幫他們實現。」

「……你信這個?」

「我希望祂是真的。」

喻文州闔上雙手,閉著眼睛道:「願世界和平。」

葉修懶洋洋地撐著身體無聲地咧嘴,喻文州轉頭道:「願一葉之秋奠下武運昌隆。」

橙色的水波反映在他臉上,靜謐且無聲的,葉修緩緩收起笑容,看向遠方夕陽與那之後的深色群山、雲海跟一望無際的遼闊星空,他問:「你自己呢?」

喻文州只是笑笑,然後再度閉上眼睛。

願神靈慈悲、願蒼生安生、願家園和樂、願所愛之人終受庇蔭。

他希望黃少天可以安穩地到達嘉世──

他希望下次見面時還可以笑著跟對方打招呼,忘記曾傷害彼此的事情,連同二十年來的感情一起抹去——

他希望黃少天遇到一個身心相通的Omega,愛他一輩子——

他希望他的至愛可以在豐渥的家園中安居樂業,那個他們一同長大一同守護的家,無憂無慮地度過此生——

他希望他可以活著看到藍溪閣的美好未來,他希望與他並肩努力,只要這樣就也足夠了。

他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把欠他的心意告訴他,順便道個歉,那時候他們也許妻兒成群,笑談當年。

他希望,黃少天好好的,忘記那一天的痛與眼淚……

他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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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Talk

其實日崩是另一篇文的前傳(然而那篇文我至今打不出來)

正番主要敘述來自北國藍溪閣的Alpha術士喻文州,為了潛入當時權霸天下的嘉世帝國深宮,決定強行性轉,成為一葉之秋的Omega──這之後的故事。

不少人問到底為什麼文州要性轉,這邊稍微解釋一下吧。

大意就是喻從古籍上得知嘉世深宮中有一處被封印的海神水脈,如果不去摧毀封印或是做些什麼的話,整個中土大陸除了嘉世將會乾旱或枯竭。

因為嘉世鎖國加上宮廷森嚴,深宮嚴禁Alpha甚至Beta進出,剛好嘉世來藍溪閣要求明年要進貢一名Omega給一葉之秋,於是喻就找出了個性轉的方式讓自己偽裝成Omega。這樣還能算個正當理由嗎,如果覺得不能被說服的話,那就當他是一篇PWP肉文吧(汗)

其實喻的想法,他自己是唯一可以潛進去探聽嘉世跟封印水脈的不二人選,但偏偏他是Alpha,所以如果有能把自己變成Omega的辦法他樂於冒險。而且這件任務無論多危險,失敗了也不過死他一條命而已,他覺得很值得。

當然唯一考量就是黃少天,因為藍溪閣在比較偏荒地帶(友曰:就是鄉下人)比較沒想過Alpha跟Alpha之的可能性,才會造成黃喻兩人那麼久的雙向暗戀。也就是說,喻文州下的這整個決定,唯一動搖他的只有黃少天,因為這決策將傷害自己心愛的人相當深刻,基於這個概念衍身出來的一個前傳,就是日崩之城了。

關於正文有些人以為是葉喻,但其實是韓葉。喻文州去了嘉世,但一葉之秋不信任他甚至也不碰他,然後他觀察到葉修在整個嘉世的微妙對立關係,後來兩個人就互相揭了底,組團宮鬥(對對對我知道,所以到底性轉的意義在哪裡,憋說了,我知道很蠢QAQ)

一方面黃少天去了霸圖,隨著韓文清一起進攻嘉世,這樣那樣,感覺有生之年打不出來了(炸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黃喻的結局是HE!後來嘉世滅國,葉修離開去了興欣,黃少天救出了他的隊長,兩個人一起回藍溪閣建立藍雨。當然文州結束了任務,再一次轉回了Alpha,兩個人就過上了幸福且瞎眼的AA生活!(關於AA要怎麼性福,藍雨結識了隔壁微草老王,順便說他是Beta,然後要了不少適合AA醬醬釀釀的藥,當免費人體實驗,做完之後寫心得傳給老王這樣的番外我也都想好了呢!)

總之,感激被我逼著割肉的摩卡跟寒總,污得好污得妙污得太好了,這肉太香了太值得了(嚎泣)當然臨時找來當特出的之之辛苦了QAQ還有幫我校對的寒星跟毛總,還有幫忙排版的路路,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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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有朝一日再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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